第17章

文 / 山中巨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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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,陈泽婶婶是个卖**货,他男人不在家不说,原来的几个相好也都出外面打工去了,给陈泽留下了空。《+乡+村+小+说+网 手*机*阅#读 m.xiangcunXiaoshuo.org》不过,我看陈泽跟他婶婶混,肯定是他婶婶主动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也说不上,陈泽后生家不念书,说不定就是为跟他婶婶混,是他主动也可能,这种事情挺难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胡娟也是个过了潼关的女人,看她那说话,哪有个讲究,下里巴人。倒是说呱嘴的好料,要是跟西梁村的赵三搭档,那可真是挺好的一对儿!

    “其实,人都是各有优点,各有缺点,陈治那么对待人家,人家能安心跟他过,也不容易。胡娟没多念书,母亲娇惯她,这种人说话哪还会有讲究?可是心态的确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陈泽那家伙是个愣头青,简直是胡闹。跟胡娟作乱吧,年龄还相仿,跟她婶婶的岁数相差最少在十岁以上。”

    “她婶婶的模样我记得跟现在的刘花花是一个类型,胖乎乎的,看上去尽是肉。”

    “说对了,就是那样的类型。”

    畅玉说这话的时候,听见手机响了,一看是他大舅妈的电话,他大舅妈问他妈在不在家,说他妈的手机关机了。

    畅玉问他舅妈有甚重要事情,一听是她大舅被拘留了,这才说给他妈用的另外一个刚换的手机号,这个手机号一般不告诉别人。

    听说大舅被拘留了,畅玉一下子就没有了听房的心事。他跟浩天叨拉也没心事了,不停地给大舅妈打电话,想了解给他妈打了电话以后的情况。

    当他从大舅妈那里得知大舅很快就会放出来的消息后,立即又有了听房的兴趣。

    畅玉跟浩天出来以后,沿着大路向北走去。胡娟的家在北街和边路交叉处,从北街穿到边路,他俩迅速躲到胡娟家西墙下的树后,这样路上有人也不会看见他们。

    浩天上树是轻车熟路,小时候谁也比不上,虽然好多年不上了,但爬起来还不在话下。他很快就爬上树站到了墙上,并立即一手托住树,一手把畅玉拉上墙。

    浩天又从墙里的树上下去,托着畅玉进了院子。胡娟家里的等还亮着,电视的声音听得很真切。

    两个人蹲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观察着。浩天十三岁的时候就听过房,因为他会上树,有些大人听房的时候就叫他先打前站,待他观察好了,大人才进去,凡是他观察好的,总能听到。

    按照浩天的分析,胡娟的设防意识不强,只是陈泽有些顾虑。但胡娟和陈泽都不会想到他们两个会听房。至于别的人,胡娟和陈泽越发认为不会有人听听的,因为他们知道村里大部分强劳力都出外打工去了,根本没人听。浩天甚至认为,胡娟的心里是巴不得叫人听到,因为她除了生理需求外,还存有报复陈治的心理。

    畅玉分析,现在还演着电视,说明陈泽不在。因为要是在的话,要么就不演电视了,要么演也不会把声音放这么高。而且窗户还大展着。

    浩天摇了摇头,正要说话,忽然听见“咚”的一声响,从树缝中一眊,东墙跳进一个人来,借着里面的灯光,分明看出是陈泽。浩天赶紧把身子向前探去,见陈泽敲了敲门,站在那里等着开。

    很快门就开了,陈泽没有立即回到屋子里,站在门口面向树这面仔细张望,浩天和畅玉在暗中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陈泽张望了一会儿,没发现一点儿动静,这才关住门进去了。浩天示意畅玉赶紧到窗台下,可是畅玉不敢去。他怕陈泽还要出来。可浩天判断陈泽绝对不敢出来,除非脑子里灌了水。因为假他要是出来,假使真有人听,不就等于自我暴露?如果是陈治的话,自然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浩天怕把畅玉留在树下,他到了窗台下面后他才出去,那样正有可能被眊见。于是他退回来拉上畅玉,蹑手蹑脚地从西墙下绕到正房西面的空根基处,到了窗台下以后,里面已经关了电视,但窗子没有关。

    023:叔嫂调情 (1)

    023:叔嫂调情 (1)天上虽然有云,但看样子雨还不会一下子来到。风丝丝不动,天气还是很闷热,窗台下面是最凉爽的。

    浩天和畅玉蹲在窗台下,紧靠着窗台墙,怕陈泽或胡娟拉开窗帘从玻璃上眊见。里面陈泽和胡娟的对话,他们听得非常清晰,尤其是胡娟说话,本来口齿清晰,声音脆亮,又是普通话,听得越发真切。

    屋子里,陈泽看着胡娟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说:“用不用把窗子关住?”

    胡娟眼睛痴痴地看着陈泽说:“关住窗子,你是不想叫我热死?”

    说着她就转过身说:“你快给我把乳罩解开凉快凉快吧!”

    “干脆都脱掉算了,我想看看你的大肚坛坛!”

    陈泽先抱了一下胡娟,然后从后面撩起薄薄的宽大的白底碎花孕装,把乳罩解开。

    “什么大肚坛坛,你是在取笑人?”

    胡娟一边说一边取下了乳罩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想看你圆圆的肚子,咋就是取笑?——你的身子真好揣,大肚坛坛越好揣,里面的孩子动弹不动弹?”

    陈泽一只手按在凹腰腰上,一只手就揣摸起了大圆肚子。

    “傻瓜,不动怎么行?你知道不?里边是你的侄儿子。”

    胡娟别看是市里人,说话却非常随便,很不注意时间场合。真是说话的无意,听话的有心。他这句话一下子说得陈泽后撤了。

    “把裤衩也脱了吧,你不是说热么,脱了就凉了!”

    陈泽嘴里这样说着,人却很尴尬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脱就脱,这怕甚?”

    胡娟边脱边说,“你说得早早地来,怎么来的这么迟?”

    “我有心不过来,可是你说下叫我过来,我不敢不过来,”

    陈泽别看是个后生,在说话方面却很谨慎,从来不随便说,见了女人越发不敢说,而且总是红着脸。

    这也许与他喜欢打手**有一定关系。他遇到漂亮女人,看上一眼,这个女人就会住在他的脑子里,然后在没人的时候,想着这个女人打****。

    范霞是他打手枪最多的一个,因此他面对了范霞的时候,脸红得看也不敢看。

    他以前见了胡娟,没觉得胡娟漂亮,看胡娟很自然。可是胡娟肚子大起来以后,一下子就吸引了他,使他想入非非,也就成了他打手枪的对象。因此见了胡娟也会脸红。

    近几天,胡娟总会站在门口,一看见他,就会用眉目挑逗他,于是他想着胡娟的大肚子打手枪的次数越发多了。

    今天,跟胡娟作伴的姨表妹回去以后,胡娟站在门口,一看见陈泽从外面回来,就说:“你来给我修一修电视吧。”

    陈泽跟在胡娟后面走进院子,看着胡娟挺着大肚子一扭一扭地走的样子,心里直痒痒。回到屋里,打开电视,演得好好的。胡娟“扑哧”一笑,说:“我不是说修那个电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哪个电视?”

    陈泽圆睁眼睛吃惊地问,见胡娟暧昧地看着他,心里一阵高兴,可是他没敢动手。

    胡娟又“呵呵呵”地笑其阿里,笑得陈泽满脸通红,胡娟见陈泽羞了,不仅不适时而止,却趁机而上:“你能给你婶婶修理,就不能给你嫂子修理。”

    陈泽脸越发红了,可他毕竟有了跟婶子的经历,一经点破,反倒胆大了,但他又怕胡娟哄他,于是说:“你可不能哄人,你肚子那么大了,怎么修理?”

    “‘临月的屄肥母鸡’,你连这也不懂,还怎么修理?”

    胡娟说着就妩媚地看了他一眼,他心里顿时乐得开了花。

    他这才在坐在沙发上坐下来,胡娟马上挨住他,于是两个人开始就亲吻抚摸起来,然后就互相说起了“爱呀,想呀”这些话来,可就在他们柔情蜜意地互表爱意的时候,浩天他们3个就来了。

    陈泽坐到沙发上,令胡娟有点迷茫。心想下午还那么热烈,晚上怎么就突然冷淡了。她有点失望,她认为一个男人要是真的爱一个女人的话,是不顾命的,哪里会这么慢慢吞吞。

    她脸上即可显出不悦,甚至有些生气,于是躺倒炕上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浩天听不见里面说话,心想很可能是进入了状态,遂站起来想往里眊,胡娟也真是够懒,算有个窗帘,两边都短一截也不管,从外面眊得真真的。

    浩天示意向里眊得时候,头不要挨的玻璃近了,以免从里面叫看见。于是浩天在这边,畅玉在那边,都无比兴奋地看屋子里面的****场面。

    浩天心里有点奇怪,两个怎么竟离下那么远。一个在炕上躺着,一个在沙发上坐着。

    畅玉看着胡娟高隆的肚子和裸露的臂和腿,顿觉十分撩人,裤裆竟鼓了起来,心想怪不得浩天说,女人肚子大了很有吸引力,他的心“嚯嚯嚯”地扇着,痴迷地欣赏着胡娟的美体。

    屋子里,陈泽见胡娟躺在了炕上,眼睛遂也被那个圆圆的高隆的大肚子所吸引,刚才的尴尬顿时全然消失了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走到炕沿边,用手摸着胡娟有些浮肿的腿,低声问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胡娟没回答他的文化,却流出了眼泪。陈泽愈发着急了,接连又问了几声怎么了,胡娟仍然流着泪而不说话,弄得陈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原来胡娟看见陈泽傻乎乎的样子,忽然就想起了陈治。陈治在床第之间,总是让她欣喜如狂,她喜欢陈治,说穿了就是喜欢他这一点。撇开为人处事道德品行,单看男女交欢,胡娟认为,陈治别看长了个猴相,却足以打动任何一个女人。她昨天跟他们3个人说陈治当鸭子是为了顺口,或者是一种夸张,但是陈治的确是跟一个年龄比他大20来岁的女人有关系,大概也能得到一些实惠。

    胡娟跟陈治****,每次都是陈泽迫不及待地给她除掉衣服,然后把她全身摸遍,有时甚至会从上到下地舔遍她的全身,直到弄得她痒痒难忍的时候,再进入她的身体,而当她特别需要的时候,他会跃马扬鞭,奋力猛冲,让她难以控制地发出“依依呀呀”的叫声。

    023:叔嫂调情(2)

    023:叔嫂调情(2)可他不在身边,想也是瞎想,根本没用。胡娟的下面早已有了反应,她现在真想有个东西放在她的在里面好好儿地给她搅一搅,为她解痒。

    陈泽就在身边,切不可错过机会,这样想着的时候,她立即收住眼泪,哄陈泽说:“我刚才是激动得流泪了,咱们先洗一洗身子,洗完你好好儿地给我戳一戳,我真痒痒的不行了,早就想叫你戳腾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肚子里是我的侄儿子,说得我一下子就有些不好意思了,”

    陈泽给胡娟解释刚才坐在沙发上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你哥哥跟别的女人睡觉,把我困在这儿,我不能就死等着把我空死吧?你要知道女人的身体里面经常得男人给润滑。你哥他给别的女人润滑,你替你哥哥给我润滑,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?你一个男子汉,一个大后生,连这个也想不通?”

    胡娟一本正经地给陈泽做思想工作,解除他的思想顾虑。

    这话说得真管用,陈泽听了,下面“嗖”地一下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胡娟从沙发下面取出一个小塑料盆,把暖水壶里的水倒了一些,然后到外间拧开水龙头接了一些冷水。

    陈泽站在茶几前,呆呆地等待着胡娟。胡娟端着塑料盆子过来后,叫陈泽把衣服都脱光,陈泽这才坐到床上去****服。

    “你的身体真棒,皮肤黑不溜秋,脊背放光,肉乎乎的多好!”

    胡娟赞美着陈泽。

    陈泽脱去衣服,两腿间黑黝黝的****挺得老高,“妈呀,好大好漂亮,”

    胡娟看见后,禁不住地赞美,顿时热血沸腾。胡娟抓住那黑黝黝的肉棍,用手指轻轻地捏住察看,见很干净的,没有一点脏污。陈泽爱游泳,今天中午还在正通河游了半天。

    胡娟一只手把小盆盆支在睾丸下,一只手撩了些水给洗起来。黑黝黝的棒槌,被胡娟的手触摸得受了刺激,变得黑紫黑紫的,青筋暴跳,头部放着亮光。

    “这可是个大货,你哥两个合起来也没你的大,又粗又长,真吃劲儿!”

    胡娟一边洗一边赞美。

    “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货?”

    陈泽叉着腰挺着身子说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,我看见你这个大货,真的还有点儿怕?”

    胡娟有心说怕把孩子顶坏,又怕说得陈泽软下来。

    浩天从玻璃上眊见陈泽的大****,心想这家伙的货也真够吃劲儿,不过再吃劲儿也没自己的吃劲儿。

    胡娟给陈泽洗了一会儿,把小盆盆放在地上,俯下身子,用脸贴住肉棒摩擦起来,只见陈泽龇着牙直“咝咝”胡娟听见陈泽嘴里发出“咝咝”声,侧过脸看了一下他的表情,竟张大嘴巴就把“宝贝”含在口里了,他从来没给陈治这样做过。现在她看见陈泽的大宝贝太可爱了,禁不住就含住了。

    陈泽的马眼里已经有了粘液,但她含着不仅不觉得恶心,还觉得味道很美,她贪婪地吸吮舔舐着,把个陈泽弄得直叫。

    “哎呀,呃,……”

    陈泽发出了就像要哭的声音,胡娟听见那声音感觉像陈治快射时候的声音,怕这样弄下去会控制不住射出来,遂赶紧脱开站起来了。

    胡娟把水倒了,重换了水,叫陈泽躺到床上等待。陈泽的肉棍就像铁棒锤一样直竖着。

    畅玉看着陈泽的肉棍,心想这家伙长得不是人俅,活活儿的一个驴丢子,怪不得不念书,在家里****,天生的就是一个驴。

    胡娟蹲下身子,将下面洗过以后,就站到炕边眼睛痴痴地凝视陈泽的肉棍。

    “你上来躺下吧,我也想看看你的下面,行不行?”

    陈泽以祈求的口气对胡娟说。

    “那里不好看,我怕你看了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一定好看的,我想看看,我早就想看了!”

    “听我的话,好么?不要看,那里真的不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,你看了我的,却不让我看你的,不公平!”

    “我的跟你的不一样,你的真是漂亮,我那里没看头,你看了后悔了怎办呀?”

    “我肯定不会后悔的,你人漂亮,那里也一定漂亮!”

    “真的不好看 ( 肥田诱人:婶子的沃土 /3/3086/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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