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27】 你啥时候回来的

文 / 张少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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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相信了吗?“何老二哈哈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我又把枪举了起来,顶在了他的脑门上:“你别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不敢杀你!你别忘了你是如何对待她们母子俩的!小馨她受这么多的苦都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爹!今天老子杀了你,正好为民除害!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,你什么事情都不了解,就不要乱开口,你听得懂我说的话吗?我曾经想要了你的命,但我听了我女儿的,放过你一马,否则的话,你又怎么可能在此时此刻用枪顶着我的脑袋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了解?小馨什么都告诉我了,我不了解?”

    “她也什么都不知道,你觉着你会知道吗?哈哈,孩子,终究是孩子,永远那么自大自信,你若非要按你心中所想,那就开枪吧,反正今天落在别人手里也是死的结局,早就做好准备了,开枪吧,痛快点。”何老二异常的淡定,说完,就把脑袋靠在了车窗上。

    我手一直在颤抖,眼珠子也瞪得很大,过了很久,我把保险给挂上了。

    无论如何也没能开了这一枪,我考虑太多太多,小馨已经没了所有,没了妈妈,没了家,只剩下这个所谓的父亲了,小馨什么都没有跟我说,我也不知道何老二就是她的父亲,难怪她一直逃避她父亲这个话题呢,我如果开了这一枪,那今后,该怎么向小馨交代呢,看来我的心还是不够狠,这么好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,我竟然没能扣动扳机,没能打死他。

    “大天,咱们是兄弟,今天的事,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。”大祥哥在前面开口。

    可我已经愣住了,我靠在了车坐上,心里脑海里都非常非常的乱。

    “何老二,你说的哪个方向,是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女儿的家,36号街。”何老二声音有些虚弱,“赶快过去,现在就离那么最近了,我有些失血过多,先去给我止血。”

    大祥哥,没说话,直接行驶了过去。

    我还是脑子有些蒙圈啊,我觉着今天这事,如果被金爷发现了,我或许会没命的。

    这时,我的电话就响了,我看了一眼,金爷打来的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接了起来:“喂金爷。”

    “人你们带走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啊,金爷,对不起,我们跟丢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跟丢了?”金爷有些不相信的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跟的是一辆丰田霸道,但是上面根本没有何老二,我们跟了很久,最后我用枪打了几下,他的车就翻了,后来才发现,里面根本没有何老二,而是个二十岁左右的一个司机,然后就有警察过来了,我们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金爷想了一下,语气有些愤怒:“到最后还是他妈让他给跑了,草!行了,这事不怪你,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手,我就在翻车这地的附近呢,以为人你们给带走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了金爷,是我的失误。”

    我刚说完,那边电话突然之间就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“啊!!!!”我怒吼了一声,看着何老二。“你真的是小馨她父亲?我告诉你别他妈骗我!”

    何老二无奈的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手机,鼓捣了两下,就递给了我,我看了一眼,他是打开了电话薄,上面有小馨的备注,我打了过去,是秦皇岛的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那边才通,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而那边的小馨却开口了:“喂,有事吗?”

    我不知道为啥,突然之间就流泪了,而且是那种憋屈的哭,紧接着,我缓了一下,开口:“喂,小馨!”

    “啊?”小馨在那边愣了一下,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大天……”我说完,突然之间就有点抓狂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!“小馨的声音很是惊讶,”大天……我,我爸的手机,为什么会在你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小馨,你爸现在在我手上,我好想杀了他,你让我杀了他吧?好不好?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,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你爸是我的敌人呢?啊?我问你话呢!说话啊!!!”

    小馨在那边沉默了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“说话啊!!!”我吼了一声,“我现在就想他吗杀了他!”

    “大天……”小馨哀求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你别这样好吗,当我小馨求求你,放过他吧,无论如何,他都是我的父亲,跟我有血缘关系,我的生活中可以没有他,但我不想让他从我活着得世界里消失,你懂我的话吗?你懂吗?”

    “我懂什么!我他妈懂什么!!啊!!!”

    “你别这样大天,我求求你了,看在我以前跟你在一起过的份上……”小馨在那边也哭了,抽泣着。

   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头,异常的抓狂。

    “大天,冷静,冷静!”大祥哥边开车边劝道。

    我没说话,叼着烟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我挺平静的开口:“何老二,我真的想杀了你,你害死了我兄弟,剁了我兄弟的手指,毁了我兄弟的容,这些仇,我该怎么报,你告诉我,该怎么报。”

    “年轻人。”何老二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“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,你我终究是敌人,只是我不会杀你,你不会杀我而已,我有好几次能要了你的命,但我都没有,就是因为我女儿,她一直都在跟我说你的话,让我一定不要伤害你,我有愧于她,所以只能答应她,我不想说话了,太累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,我们的车到了36号街,然后行驶到了小馨家的楼下,我们下了车,搀扶着何老二,上了楼,何老二掏出了钥匙,开开了门。

    里面布置的跟干净很整洁,我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小馨的房间,里面什么东西都还在,我找到了那张合影,使劲看着照片里的男的,虽然我都知道这是真的了,但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最终我放弃了。

    把照片扔到一旁,然后躺到了床上,一动都不想动了。

    我整个人都进入了真空状态,都忘了自己躺了多久了,只是一直睁着眼睛,好像连眨都没有眨一下。

    我今天的心软,也不知道在未来又会造成多少人的死亡,这些,都是我预料不到的。

    我今天的决定,但都是对是错呢。

    哎,自己都没法说了。

    当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客厅的灯还亮着,大祥哥坐在沙发上,看起来非常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几点了。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“两三点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何老二呢?”

    “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祥哥,你说我今天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大祥哥摇了摇头:“换做我,也会这么做的,我没有那么心狠,我想你也一样,血都是热的。”

    我叹了口气:“这么一条大鱼落在咱们的手里,反倒让他跑了,呵呵,我实在不想说啥了,只想抓狂,这个世界太小了,总是有那么多巧合啊,什么的,就跟个故事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神,预料不到所有,既然都发生了,坦然接受就是了,何老二临走前还给你带了句话,说,下次见面,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他内意思就是,再也不想看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他妈还不想看见他呢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行了,睡吧,我都差点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我脱了上衣,去卫生间用凉水,冲了冲自己的身子。

    伤口也很刺痛,不过只能忍着。之后,我抽了支烟,就睡了,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都不知道几点了,总之,肚子很饿,脑袋也很疼,起来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人正盯着我看呢,我眯着眼睛,看了她一眼,紧接着,我立马就坐了起来:“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() ( 人不轻狂枉少年 /7/7422/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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